第(3/3)页 坐在上位的赵泰清再次问道:“这回可以说了吧!” “回,回大人,小的是高大人身边的仆役,高大人虽重用奴才,但奴才有些事情是真的不知道。” 赵泰清不等他说完,就准备再次吩咐刚刚那人下去接着带走审问,却听到那仆役紧忙说道:“孙世斌是来查我们大人和知府张大人贪污盐税,销毁盐引的事儿的。” “哦?贪污?贪了多少?”赵泰清喝着茶水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回大人,是两、两万五千两” “小小的梧阳县竟然能从盐商手里贪出两万五千两的税银钱来,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们就是这么为官为民的。”赵泰清摔了茶杯,豁然站起身,指着跪在地上的仆役怒声骂道。 “据我所知,你们高县令当年还是他们村里唯一一个走马上任的,那镇江府的张显盛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仗着自己在宫里有靠山,肆无忌惮,简直愚蠢至极。” “本官问你,那孙世彬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那孙进士油盐不进,愣是一根筋的去查,去挖,县令大人怕事情暴露,便以给他接风为由,将他在宴席上灌醉,又命奴才重贿了他身边的随从,趁他喝醉我等奴才趁机给他投毒,好伪造其自杀假象。” “但谁知他竟中途醒了,我等怕事情暴露,便一同勒死了他,后他叔叔报案,高县令又命我们速速找来一人代替行窃,想蒙混过关,又不曾想他家里人也是个难缠的。” “我等还在孙世斌的房中放置了两千两银子,可是谁知道他那随从贪财,净给偷了去,高大人命陈捕头找了又找,信也没找到,碎银子更没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