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姜雨柠手拎着两个肉包子,嘴里还咬着一个,晃晃悠悠的往平日里跟程中约好的街边走去。 等了许久,手里的肉包子都凉透了也不见人来,满心不解,但更多的还是被程中失约的事生气。 这股子气一直持续到进入衙门内,看见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兄弟们,此时都严装以待,一副等候命令的姿态。 “你们这是怎么了?衙门里又出大事了?”放下包子,走到其中一人身边,开口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程中被抓了,人已经被关进大牢里了。” 手里的肉包子应声掉在了地上,姜雨柠的表情过于惊讶,让跟他说话的人都忍不住轻声安慰着:“我知道你一直跟他的关系好,但是你这会儿子可不能犯傻,我听头儿说,大人让上刑,你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还有事做呢!” 姜雨柠听完他说的话,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急切的开口问道:“陈捕头呢,我要找他,他在哪里?” “他还能在哪里,大牢里呗,审问程中呢!咱们大人亲自吩咐的,让头儿好好审,不许留情。” 姜雨柠大概也能猜出是因为那封信的事儿,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门口站着的同僚给挡住了,并说着:“大人有吩咐,在程中没供出另一人时,谁也不准随意走动,不准出衙门。” “我,我祖母身子不好,她病了,我得回去孝敬,大人会理解的。”姜雨柠左拼右凑的想出了个理由,但挡门的同僚明显更听高县令的话,压根不理他。 姜雨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坐不住,旁边的兄弟都以为他是担心程中,都纷纷前来劝解他。 焦急的等了半日,陈捕头带着一身血腥味儿回来了,一进屋就盯着姜雨柠看,离他最近的徐涯走上前给陈捕头倒了一杯水,连连说着:“辛苦了,头儿,那小子招了吗?” 陈捕头摇了摇头,“是个硬骨头的,平时没看出来,腿骨都折了,愣是一句没招。” 屋子里的所有人听到陈捕头的话都沉默了,大家也都没想到程中竟然这么有骨气,受了酷刑也什么都没招。 姜雨柠走上前,问着陈捕头:“头儿,是因为那封信吗?有人告密,还是说有人看见那封信经了程中的手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