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雨柠在程中说话时就在观察着谢延,对于他说的远房堂兄持以怀疑。 “我听说,我那堂弟孙世斌在来到你们这梧阳县时,你们高县令和知府大人还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和上等客房,只是我那堂弟没福气,没享受拒绝了。” “那他去哪里了?”程中开口问道。 “不知道,估计是去哪个寺庙了吧!”谢延说完,端起茶碗小口地喝了一口,放下后对着身边坐的笔直的小五,说道:“你去对面的酒肆给我来一坛酒吧,我好酒之人,喝不惯清茶。” 小五在听到谢延的话后,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起身去了对面的酒肆。 姜雨柠想起自己在孙世斌家里看见的那本盐税律令,试探的开口问道:“那你知道你那堂弟可能是来查私自贩盐,私销盐引的事情的吗?” 谢延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闻言说道:“你说的可是之前盐枭王玉林的事?我可听说他做到了银子开路,每个关隘均有受贿官吏放行,形成“官盐无路、私盐畅行”的局面。” 这个事情姜雨柠还真不知道,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这跟我们县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们县也是盐商的必经之路啊!要么怎么说我那堂弟倒霉呢?” “应天巡抚的赵大人是直接委派你堂弟来查贩盐的事情的,如今他死了,那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也许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想让他死,毕竟他可是新科进士,死了对谁都不好。”谢延看着低头沉思的姜雨柠,有些诧异他竟然能想到这么深,不像坐在他旁边那个,只知道跟着点头,不动脑。 “那,那封信可是已经到了赵大人的手里了呀!我虽然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但是就光我和你分析的这些,就不难想象到他是动了别人的利益才会遭此毒手。” “什么行窃,什么下毒,这都是表象。” 姜雨柠虽然大概捋清了思绪,但还是有一点没明白,那两个随从为什么要自杀啊! 开口问了谢延,谢延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后来想了想,又说道:“大概是见自己主子死了怕在下面没人照顾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