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崔折寒是出了名的谦谦贵公子,温润如玉似谪仙,光风霁月啊。 如果是别的女人移情别恋完全有可能。 但是小虞儿喜欢了郁燃十几年,喜欢到刚成年就迫不及待地上了他。 应该是不可能的。 可是郁燃又是他亲亲的好兄弟。 郁燃脸色阴沉。 不是因为崔折寒对他说的那些话,而是虞惊秋和他相处时流露出的自然。 还有打心底里的笑容。 以前她也这样对他的。 薄玉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阴沉的侧脸,艰难开口,“兄弟,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解渴就行。”郁燃冷冷说了一句。 薄玉京被郁燃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他认识郁燃这么多年,知道这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叹了口气,靠回座椅上。 摊上这么个男人,只能自求多福。 “行,你解渴,你把人逼死了,看你喝西北风。” 郁燃没接话,垂下眼皮,从烟盒里抖了支烟出来,捏在手中慢慢揉皱。 薄玉京看着他这副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掏出手机,翻到虞惊秋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他发的“虞小七,你四哥胃疼,你来不来”,她没回。 他又把手机揣了回去。 “陆家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薄玉京问。 “陆家占据港城多年,你就不想分一杯羹,打压打压你那个哥哥的气焰?” 薄玉京舌尖顶了下后槽牙,勾着唇笑,“得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开了手脚干了。” “陆家能碰到你这么一个祖宗,也算他们倒霉。” “那小虞儿呢,你打算怎么办?” 郁燃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慢慢摩挲着打火机的金属壳。 “看病吃药。”他说。 “就这些?” “不然呢?我是医生?” 薄玉京张了张嘴,想骂他,又忍住了。 “她现在是病人,你让着她点。” 郁燃没有回答,他开门下车,把烟掐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任由冷风在他身上肆虐。 “下车,自己回去。” 薄玉京立了立眉毛,“你呢?” 郁燃把薄玉京拉出来,自己进了车内。 “开车。”他对蒋程说,“回郁公馆。” 蒋程启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被冷风吹得打颤的薄玉京,沉声道:“薄二爷会不会感冒?” 郁燃眼睛眯了一下,“他嘴欠活该。” 薄玉京站在冰冷的夜风中打了个喷嚏,瞬间反应过来郁燃这厮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从郁公馆带出来,扔在半道上。 肯定是因为他听见了先前他对小虞儿说的话。 不由低声咒骂他活该没老婆。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