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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中剑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不足，让顾余生心中越发敬佩，他亦知云中剑真正的本事，不过自谦之言，连道不敢。

    “师弟不必妄自菲薄，圣人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互相学习，才能进步，且儒家讲究达者为师，正是有这样的理念，才能让儒道一途不至于衰落太狠。”云中剑落在地脉火焰激浪的边缘，观地脉之火有规律地起起伏伏，一边布阵，一边说道，“这一次沧澜之地圣迹频频，各方强者汇聚，而白玉京的左无剑，以及那位叫陆怀渊的剑道强者都没有来，你可知这是何故？”

    “请师兄赐教。”

    云中剑见自家小师弟始终保持着温文尔雅，谦逊有节，心中着实欢喜，他索性蹲坐下来，说道：

    “因为他们二人和我一样，在入剑道十四境时，走了捷径，并没有真正的领悟天之道。我遵从圣人之言，借助了圣人的力量去探知天地，他日想要再进一步，必是千难万难，除非身比圣人才能打破桎梏。

    白玉京的左无剑，本是和夫子他老人家同时代的人物，他困于剑道十三境时，自身的境界早已突破大乘，彼时白玉京尚握有飞升令，他本可以飞升，却以飞升令向灵阁作了一笔交易，从上古时代的剑池之地，与一位剑灵签订了主仆契约，最后却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将剑灵吞噬，从而成功突破至十四境。

    人皇庙如今显于人间，他以剑问道，如同剑灵求道，若当初的剑灵与人皇庙有因果，他左无剑则必受反噬。”

    “吞噬剑灵？”

    顾余生神色微微一变，怪不得他身边的剑灵葬花，总是对他有些冷漠疏远。

    “在上古时代，天地法则周全之时，几乎大部分的剑道修行者，都能够通过感应天地，以心求剑，先得剑心，再从剑心里孕育出与灵魂共契的剑灵来。只是后来天道法则不再周全，剑道之路也同修仙一途，开始有了分歧，有人追求极致的剑道，不再试图唤醒自身内心孕育的剑灵，而是将其视为一个人的剑道。”

    顾余生若有所思：“怪不得如今的剑修，很少有人唤出剑灵作战。”

    “听闻早年的陆怀渊曾在眠月之地观剑而凝炼出一尊十分特殊的剑灵，后来以剑灵为质才被引渡至长生界，此番重新堕入人间，恐怕也是自食其果。”云中剑不由地唏嘘感慨，“剑道之路被世人称之为绝路，正是此番种种，小师弟一步步修炼至今，固然有大机缘傍身，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内心持正。你将两枚阴阳魂晶取出来，一左一右握着，我会将地脉之火引出，帮助你炼化。”

    “有劳师兄费心。”

    “我助你炼化也会得到一部分好处，时间紧迫，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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