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段城墙都在颤抖,墙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缝,从拳头接触的地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砖石碎裂,尘土飞扬,城墙上那些私兵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有的被震得口吐鲜血。 第二拳。 裂缝扩大了,墙面的砖石开始脱落,一块一块,一片一片,像被人剥去了一层皮。 城墙内部的夯土层露了出来,被震得松散,簌簌往下掉。 第三拳。 城墙终于撑不住了。 一段三丈宽的墙体轰然倒塌,碎石、砖块、尘土冲天而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地面被砸出无数个深坑。 城墙上的私兵被埋在废墟中,有的当场没了声息,有的还在挣扎,从碎石中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抓着空气。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女人从缺口走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叶飘进庭院。 城门口的私兵举起巴雷特,瞄准她的头部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她的额头上,铛,火星四溅,子弹被弹飞,她的额头上连个白痕都没留下。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开枪的私兵,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动。 一根发丝扫过他的手腕,悄无声息地,那只手握枪的手从手腕处断开了,切口整齐得像被最锋利的手术刀切过。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发丝太快了,快到血管还没来得及反应。 等那个私兵低头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手腕时,鲜血才猛地喷了出来。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另一根发丝扫过他的喉咙,叫声永远卡在了那里。 她继续往前走,那些私兵在她面前如同纸糊。 巴雷特打不穿她的皮肤,迫击炮追不上她的速度,火箭弹被她轻轻一掌就拍飞了方向,撞在旁边的民房上炸开。 她的银白色长发是她最恐怖的武器,每一根都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刀,轻轻一扫,就能将一个人切成两半。 那些私兵拼命地射击,拼命地后退,拼命地用一切能用的东西抵挡,但对这个女人来说,他们不过是挡在路上的杂草,随手一拨就倒了。 那个银白色眼睛的男人走在最后面。他甚至没有动手,只是睁着那双金属珠子般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进城门。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地面上结了一层白霜,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