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人讪讪地笑着,想要解释:“李统领,误会,实在是误会……” “下官们也是心系社稷,一时情急……” “心系社稷?” 李大打断了他:“我看是心系自己的乌纱帽和万贯家财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李大行事,向来恩怨分明。” “今日之事,李某铭记于心。” “至于庆功?赴宴?” 他嗤笑一声,拂袖转身。 “省省力气吧,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我锦衣卫,不养哈巴狗。” 说罢,他再不多看那些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官员们一眼,径直分开人群,昂首阔步,向着殿外走去。 …… 七日后,京城。 连续十日的暴雨终于停歇。 昔日水草丰美的核心草场,如今淤泥遍地,浊水横流,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倒塌的帐篷、冲毁的屋舍、浸泡胀大的牲畜尸体随处可见。 数十万蛮族子民死于洪水、瘟疫和饥寒。 幸存者缺衣少食,在废墟中挣扎求存。 牲畜死伤殆尽,过冬的草料粮秣化为乌有,整个蛮国的经济命脉和战争潜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元气大伤,已不足以形容。 蛮国,如同被打断了脊梁的猛兽,短期内再无南侵之力,甚至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而南阳郡城下的十万蛮军,早已在断粮、恐慌和得知家园惨状后彻底崩溃。 巴图鲁勉强维持着军队不彻底哗变,仓惶北撤。 但一路上逃亡者不计其数,撤回草原的,已不足半数,且人人带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在这样的绝境下,蛮国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又过了三天时间,左贤王哈森亲自带队,带着蛮国使团,来到了京城。 和上一次的高高在上不一样,这一次的蛮国使团十分狼狈,也十分低调,宛如羊入狼群一般,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小心翼翼。 而负责接待他们的,还是李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