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请陛下与诸位,静待蛮国消息。” “十日之内,若无暴雨毁其根基的急报传来,李某人头,任凭处置!”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但这番话,在如今的情境下,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苍白无力的狡辩和拖延。 “还敢嘴硬!” “静待消息?南阳郡能等得了十天吗?” “将此狂徒拿下!” 声讨之声更烈。 玄帝深深看了一眼李大,缓缓抬手。 喧闹声再次被强行压下。 玄帝的目光扫过激愤的群臣,又看了一眼法坛上孤零零却挺直脊背的李大,沉声道:“够了。” “李大之言,是真是假,很快便知。” “传朕旨意,加强京城及北境各关防务,密切关注蛮国动向及南阳郡战况。” “退下吧。” 他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 但他的态度,明显是暂时将李大保了下来。 百官虽然满腹怨言和不忿,但皇帝已经发话,也只能悻悻然行礼。 带着满腔的失望,逐渐散去。 百姓们也在一片哗然和议论声中,被禁军驱散。 今日这场法事,注定会成为京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的笑谈和谈资。 承天门外,很快恢复了空旷。 只留下玄帝独自坐在观礼台上,望着远方阴沉的天空,久久不语。 他知道,自己和李大,都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接下来,要么是蛮国传来惊天动地的暴雨灾情,证明神迹,逆转乾坤。 要么,就是南阳郡陷落的噩耗,和李大人头落地的时刻。 赌注,已经全部押上。 …… 南阳郡,城头。 厮杀声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不是因为战斗缓和,而是因为守军快要死光了。 王铁光拄着卷刃的战刀,背靠着一处残破的垛口,剧烈地喘息着。 他身上的铁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被鲜血浸透、又被泥土和污物糊住的单衣。 左臂软软地垂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肩头一直划到手肘。 脸上也添了几道新伤,混合着血污和汗水,显得狰狞而疲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