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们跟着玄帝南巡时见过一次飞流瀑布,当时随行的文人墨客吟诗作赋,无外乎水流湍急、声如雷鸣之类的俗套。 可李大这一句,却让他们仿佛重新站在了那瀑布之前,连山间的紫烟都清晰可见。 不等玄帝缓过神,李大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添几分磅礴气势:“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三千尺!银河落九天!” 玄帝失声惊呼,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若非身后侍卫及时扶住,险些撞在椅背上。 他双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天朝文人写瀑布,最多敢用百丈形容其高,可李大竟用三千尺这般夸张的笔法,更敢将瀑布比作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 这等想象力,这等气魄,是他执掌天朝数十年来,从未在任何诗词中见过的! 整个小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掠过屋檐。 玄帝盯着李大的背影,眼神从最初的试探、不屑,彻底变成了敬畏与狂热。 许久,玄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妙!妙不可言!此诗一出,天下所有写瀑布的诗,尽成糟粕!先生,您的老家,究竟是何等钟灵毓秀之地,竟能孕育出这般奇诗?” 李大转过身,拍了拍怀里的金子,又恢复了那副市侩的笑容:“我的老家距离这里很远,天朝没有人去过,您要是还想听,再加钱就行!” 天朝没有人去过?那怎么可能! 见李大又是这一番说辞,玄帝还以为李大是想低调,不肯承认这首诗是他的原创。 吟诗两首之后,李大觉得有些口渴了,便挥了挥手,道:“陈默,给我端来点儿西瓜,渴了!” 陈默闻言,点了点头,直接转身进了隔间。 虽然货架上有很多的饮料,但是李大可舍不得喝。 这哪里是饮料啊?这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西瓜?西瓜是什么瓜?” 玄帝极为好奇地问道。 李大说道:“是我老家的一种水果,天朝并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