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而京城这边,第二天苏白白便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来捧场了。 苏白白毕竟是吏部主事的儿子,跟他一起玩的,身份也都不会太低。 其中有一名,更是当今二品大员的亲儿子。 他们来到李大的店里面之后,当即便一通消费。 消费完了之后,他们对李大的啤酒和饮料赞不绝口。 每个人都购买了许多。 其中有一人觉得那二锅头不错,花了一百两买走了二锅头,又花了一百两买走了二锅头的瓶子。 而买走二锅头的这个人,便是当今兵部侍郎廖远雄的儿子廖正涛。 廖正涛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和几瓶啤酒,身边还跟着几个小美人,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廖府。 “站住!” 廖正涛浑身一僵,转头就看见廖远雄穿着藏青官袍,背着手站在月洞门旁,山羊胡翘得老高。 刚从兵部值夜回来,就撞见儿子这般不务正业的模样,火气顿时上来了。 “爹……” 廖正涛连忙把锦盒往身后藏,嬉皮笑脸地凑上去。 “您今儿回来得早啊,儿子给您……给您带了点新奇玩意儿。” “新奇玩意儿?” 廖远雄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他身后的美人,又落在他藏藏掖掖的手上。 “整日里跟些狐朋狗友厮混,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教你的兵法谋略,你记住半句了?” 说着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锦盒。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值得你这般上心!” 锦盒一打开,透明的玻璃瓶就露了出来,瓶身贴着张红纸,写着二锅头三个遒劲的字。 廖远雄本以为是寻常酒水,刚要扔给管家,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是黄酒的醇厚,也不是米酒的清甜,而是一种烈而不冲的粮食香,混着点焦糖的微甜,像有钩子似的勾着人的嗅觉。 作为嗜酒如命的老酒鬼,廖远雄喝过的佳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宫里御赐的贡酒他都尝过,却从未闻过这般特别的酒香。 他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捏着玻璃瓶仔细打量,见瓶里的酒液清澈透亮,没有半点浑浊,忍不住问:“这是哪儿来的酒?” 廖正涛见父亲神色缓和,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爹,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是城南未来商店卖的二锅头,我跟苏白白他们去尝鲜,这酒烈得够劲,比您藏的那坛三十年陈酿还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