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点眼熟。” 好像就是三亚那批。 一分钟后,姜梨拎着烟粉色的裙摆回来了,巧笑嫣然的在沈庭澜怀里自然一坐。 像莬丝花一样乖乖趴在他胸口,柔弱的不能自理。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借你怀里躲躲。” 沈庭澜似笑非笑,嗓音透着几分愉悦,“宝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最危险?” 姜梨:“……” 夺处之仇不共戴天是吧? …… 回到公寓里,傅京衍为自己的年轻而狠狠悔恨了一把。 薄枝枝这小捣蛋鬼实在不是那么好哄的。 “女巫是吧?蹲下。” 小魔女坐在飘窗上,垂着细白漂亮的小脚,慢悠悠的轻晃着。 有一搭没一搭踢在他膝盖上,踢的人心痒。 傅京衍白衣黑裤,折腰半跪在她面前。 下一秒。 清冷寂耀的天上月,被从天而降的红色液体浇在了冷白锁骨上。 他被冰的微皱了下眉,像被染指的神明。 “哇,真的可以!” 薄枝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竟然真的盛住了。 傅京衍无奈的抬眸,男人冷白玉琢的侧脸溅上几滴,精致破碎的靡丽。 “好玩?” 薄枝握着酒瓶,抵在下巴上,“不好玩吗?” 傅京衍毫不犹豫,“不好玩。” 说话间,锁骨盛着的液体顺着流淌,渗透了薄薄的雪色衬衫,染成一副别样勾人的画。 “很凉。” 还有些磨人。 薄枝才不管凉不凉,她悠悠闲闲欣赏着傅京衍如今的模样。 以前她总有些害怕这个清冷自持的神明。 他冰冷高傲,惊才绝艳,完美的像是上帝精心创造的宠儿,凡人谁也不能染指。 直到如今—— 小魔女踢踢他的腰,看着被红酒侵染半身的谪仙,锁骨一汪暧昧涌动的红酒血色。 什么神明,分明就是小可怜。 薄枝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把他最狼狈的一面藏起来,除了她,谁也看不到。 “你好可怜呀,盐盐公主~” 傅京衍呼吸轻微起伏,捉住她白到晃眼的小腿。 “嗯,不疼疼我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