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薄槿将听诊器放回外勤箱,从第二层拿出一根针管,注射液体,优雅的弹了弹针口,回眸看他: “这句低情商的万能用语就是你能拿下她的原因吗?” 傅京衍扶着薄枝的胳膊,耐心也到了一定限度。 “打针,打完就走,不送。” 薄槿:“……” 他毫不留情的将针管扎进薄枝的胳膊里。 即使是睡梦中的少女也感觉到了疼痛,眼泪夺眶而出,她睁开泪眼朦脓的眼睛,就要朝着薄槿看去。 薄槿眼睫微不可见的动了下。 “枝枝,看着我。” 傅京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眸在她泪汪汪的眼上落下一吻:“不疼,很快就好了。” 薄槿:“…………” 真是辣瞎他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将针管抽出,“告辞。” 傅京衍用棉签摁住她的伤口,问:“薄槿,你要不要今晚住楼下,明天早上跟枝枝一起吃个饭?” 薄槿收医疗箱的动作顿了下,冷骨长指折出冰冷不尽人情的光。 “不必。” “我想我们对彼此并无感情,也不需要维持一段毫无意义的感情。” 蓝城的人,向来眼高于顶。 所以薄槿并不理解这群人一个接一个离开蓝城,跑到这个看似鸟语花香,实则除了美景一无是处的地方。 傅京衍也不勉强,“好,再见,今晚多谢。” 薄槿收回目光,收拾好东西拎着外勤箱离开。 …… 有了薄槿那一针,薄枝的确不再那么难受了。 难受的人变成了傅京衍。 折腾一晚上本以为终于能睡了,他看着床上的痕迹又陷入沉默。 床单他可以换,衣服也可以帮她换,但那东西怎么帮她垫? 傅京衍足足沉默两分钟,最后报复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薄枝枝,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