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京衍自认为他是个极其善于伪装的男人。 只要将偏执寂寞的灵魂锁在暗不见日的心底,他就还是那位长身玉立的清冷神祇。 薄枝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她对什么都好奇,稍有不慎就会从指尖流逝,好在他有无尽的耐心和时间。 直到下巴被蹭了蹭,少女清灵的嗓音凑在她耳边,像试图推开伊甸园的大门般引诱他—— “傅京衍,我能再睡你一次吗?” 傅京衍蓦地睁开双眸。 “你说什么?” 薄枝撑着下巴凑在他耳边,桃花眸水洗过似的清澈干净,“再睡一次啊。” 她细白指尖点点头顶流光溢彩的流星天顶。 弯了弯眼眸对他说:“姜梨说,在总统厅睡得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你想体会体会吗?” 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帝王,寻到了新奇场地要宠幸她的小妃子。 傅京衍:“……” 他要怎么说,不仅是总统厅,就是平时的感觉……他也不知道。 傅京衍声调微哑,很是无奈,“她都跟你分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薄枝睁着大眼睛看他。 许是亲眼看着他在长河落日中消散,如今内心再看到傅京衍总有些怜爱。 她容颜绝色的未婚夫,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反正都睡你两次啦,也不差这一次。” 薄枝向来行动力十足,直接伸出小爪子。 虽然她一次都不记得,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次记得就好。 “枝枝,你听我——” 傅京衍蓦地抿住唇,忍住一声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他长眸失神几秒,看向俯在脖颈的小脑袋。 丝绸般柔滑的长发散落了他满身,衬衫凌乱扒到钟楼,喉结被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住。 “……” 男人有洁癖,身上总是萦绕着干净好闻的气息,从衣领里钻出,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 薄枝轻轻舔了下他的喉结。 “……” 傅京衍这时候哪还记得自己脑子里的弯弯绕绕。 修长手指覆在薄枝脑后,温柔又安抚的揉了揉,用最柔和的嗓音下了最后通告: “你最好别后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