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如砺沉重地叹气。 红薯是从朔风县出去的,恐怕朝廷还要问责。 “朔风县县尊怎么做事的,不是咱们自己人就是这样,江县令才刚走,就被人寻了空子。” 别说顾如砺了,大壮和有田也生气不已。 江县令他们在的时候,朔风县可是密不透风的,红薯是朔风县最先开始耕种的,这都好些年了,就算西南边境出了岔子,被苍梧三国拿了红薯,但朔风县却从未流露出去过。 “朔风县新上任的县令就是个去镀金的,事也不好好管。” “阿树,去备马,我进宫一趟。” 此事可大可小,还是要先给上面说一下。 “大人,宫里还没消息,你去说,会不会不好?到时候太子疑心你可不好。” “怕只怕朔风县县令怕被朝廷问责隐瞒不说,我在朔风县有同僚,下面来信也不足为奇。” 朔风县是他来时路,他在那边有人也正常。 阿树出去备马,顾如砺拿了几个奏折进宫。 到了御宸殿外,张公公走了出来。 “顾大人,陛下不宜操劳,国事近来都交给太子了,殿下现在在宣政殿。” “臣想看望一下圣上。” “顾大人有心了。”张公公也没转身回去禀报,直接带着顾如砺进去。 顾如砺进去给晋元帝行礼问安之后,和晋元帝闲聊了几句,见晋元帝面露疲色,就起身退下了。 等顾如砺离去后,晋元帝笑呵呵道:“顾爱卿是有个心的。” “顾大人敬重圣上,以前得了什么好都先献给陛下。” “确是如此,往年朕最期待顾爱卿进贡了,这两年来了京城,反倒是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了。”晋元帝耷拉着脸。 “陛下说的,顾大人前些时日献的奇药不就是?听闻最近孙太医去琢磨顾大人说的牛痘了,若是成了,那我大虞百姓日后不惧天花了。” 张公公这么一哄,晋元帝心情又好了起来。 “对了陛下,安郡王留了一封信。” “呈上来。” 看完信,晋元帝无奈一笑:“着急忙慌去海司当差,枉朕这些年对他的宠爱了。” “圣上,安郡王恐是怕您和太后催他成亲。” “他一大把年纪了,比顾爱卿还年长,再不成亲都不中用了,他还想咋地?” “难不成他不喜女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