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铸币坊的匠人赤身裸体劳作,顾如砺问完想知道的问题就打算离开了,虽然是同性,但实在辣眼。 “蒋大人,霍大人,这里有些炎热杂乱,我们出去说事如何?” “可。” 出去后,顾如砺写写画画。 “霍大人,铸币坊的杂役和匠人进出都得脱光么?” “是的,所以火耗之事,真的和我们没关,郑尚书和下官等都搜查过,却也没检查出来怎么偷运银钱。” 顾如砺想到他的猜测,神色古怪。 “此事本官知道了,铸币坊工人匠役差不多也该收工了?” 霍郎中回答:“是,还有大概一刻钟。” “那再等一等吧。” 三人一同来到一处坐下喝茶,蒋大人说道:“顾大人,郑大人也派人搜查过匠役,查不出什么来,而且那些进出都是脱了衣裳,不可能携带什么出来的,会不会真是今年的火耗就这么大?” “蒋大人说的也不无可能,不过郑尚书让本官来查此事,本官不想随意敷衍,就劳烦蒋大人再待一会儿了。” “无妨,有顾大人在,本官手头上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能做好账。” “蒋大人勤勉。”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顾如砺低声交代霍郎中,另外两人瞬间面色古怪。 “顾大人,这,有辱斯文。” “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即可。” 见顾如砺下了决定,霍郎中起身离去。 不到一炷香,霍郎中神色怪异返回。 “顾大人英明。” 正在喝茶的蒋大人手一松,手中的茶盏掉在桌上。 “顾大人。”蒋大人一脸佩服地拱手。 这顾大人是怎么想出来的,竟然知晓那些人会把碎银装在谷道。 不知为何,总觉得鼻尖有些味道。 “如此,本官便如实上报了。” 顾如砺和蒋大人离开金部司,回到衙门,郑尚书还没下值,两人去禀报,然后见到了郑尚书神色变了又变。 “怪不得老夫怎么都查不出来。” 他实在想不到,谷道除了正经用途,还能藏银子,是老夫见识短浅了。 “顾大人做得不错,本官就知道顾大人聪颖,定能查出来,这不,才一日就查清了。” “因着此事,下官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就先退下了。” 郑尚书摆手,又顿了下:“内阁在候着户部进程了,两位大人尽快处理户部公事,最迟后日下值之前送至本官这里。” “下官得令。” 皇宫内,晋元帝得知铸币坊之事,神色也很古怪。 实在想不到风光霁月的顾爱卿,竟然一下就知晓火耗的源头。 “怪不得今年火耗这么大,郑爱卿,此事你处理了。” “是。” 户部灯火通明,顾如砺也掌灯苦干。 “大人,金部司霍郎中和覃员外郎求见。” 笔尖一顿,顾如砺让大壮把人请进来。 “下官拜见顾大人。” “坐。”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下首,却不见顾如砺询问,而是低头翻看账册。 屋内的炭盆燃烧着,两人时不时擦着汗水。 覃员外郎扯了个僵硬的笑:“金部司库藏,顾大人是不是看出别的了?” 顾如砺终于抬起头,“怎么说?本官也就看出字画似乎是赝品,好几件古董没比本官金榜题名的时日久。” 顾如砺金榜题名满打满算也才六年,比他金榜题名还晚那还算古董吗? 两人面色一白,当即跪了下来。 “顾大人恕罪,但我们接手金部司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该还回来的还回来,日后不止铸币坊,库藏这些地方进出借取也要严格登记,要有个章程。” 霍郎中面色一急:“顾大人,库藏不在我们手中,还不回来啊,我们上任后就已经是这样了。” “那是你们的事,本官会如实上报。” 他可不会替两人背锅,这两人要说全是冤枉的,顾如砺可不信。 两人直接瘫坐在地。 “封官印在即,本官不想拿此事让陛下烦忧,年后开印之后,若是你们能将功补过,本官也为你们在陛下跟前求情一二,其余的,你们也莫怪本官。” “本官为何突然去金部司,你们当也知道,此事不是本官突然要抓你们的把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