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鄙看了下跪在地上的妇人,倒是个聪明的。 不过,能不能留下来,还是要看主家心思。 三排的奴仆全都跪下来求恩典,他们可是都听刘牙人说了,这次是顾知府家中买下人,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顾老头凑近老王氏:“老婆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么多人,肯定不能全都答应下来。” 顾老头见刘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冷静道:“刘牙人,家中缺个扫洒和洗衣做饭的下人,我儿派你过来,自然是信得过你,不若你给荐几人?” “得顾知府信任,那小人便帮伯爷参谋一二。” “伯爷家中简单,府上却不小,只买两个下人洗衣做饭和扫洒是不够的,灶台上厨娘一人、扫洒洗衣最少两人、寻常端茶伺候的丫鬟一人、看门跑腿一人。” “其实小人建议再多买两个下人,不过小人看得出来伯爷和夫人不喜张扬,这才减少了人,那一家子官仆不错,打理家里错不了,那位妇人厨艺不错。” 刘鄙这些推心置腹之言可不是假的,就是上一任知府,家中奴仆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家里人更是多。 但刘鄙这人当牙人,见过方方面面的人,一眼就看出敦睦伯和伯夫人不喜张扬。 张扬的人一来到当地,身边就跟着不少下人,可是顾家却是一个下人都没有,且一开口只是要买两个下人。 “这,”听到刘牙人建议买的人数,顾老头和老王氏一时没下定决心。 顾如砺这边不知道家里的事,听下面官员一一禀报宁州府事宜。 和朔风县土地贫瘠不同,宁州府土地肥沃,资源丰富,但百姓的日子也就比之前的北地百姓好过一点而已。 顾如砺对此并未直接发表意见,见他没表态,吴通判上前一步,把单知州挤到一旁。 “粗俗。”单知州低喝一声,气呼呼坐了回去。 吴通判拱手:“顾知府,这是宁州府今年的兵民、钱谷、赋役等,请顾知府过目。” 顾如砺微微侧头,有田已经上前接过账册,顾如砺翻开账册,发现竟然是他之前在宁边府做的表。 如今大虞竟已经使用他弄的表了。 “也是多亏顾知府,有了这么些表,账册一目了然。” 是一目了然,顾如砺一看就发现了些账不太对。 “今年的粮税已收齐?为何百姓收成如此之低?本官听闻此地良田诸多,怎么收成却是连朔风县还比不上?” “还有田地,数目也不对。” 顾如砺不轻不重的话,却让在场的官员心中大骇。 要知道顾知府昨日才到宁州府,且还有半日在安顿,下午才去了府衙翻看公文,结果竟然知道这么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