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这么多课?除了我,就你和那位马大人有几堂课?” 顾如砺点头,就这,还是他和马大人抽空去讲学呢。 “县学没有别的夫子了吗?”张瑞阳希冀地看着顾如砺。 顾如砺笑容灿烂:“你猜我为何不管熟还是不熟的同窗都去了信?” “我就不应该心软。”张瑞阳咬牙。 顾如砺挑眉。 饭桌上,顾家上下热情地招呼张瑞阳吃饭,许是因为教学时序的事,张瑞阳这会儿也不客气了,吃一口肉就眼带杀气地看着顾如砺。 饭后,顾家人的项目就是散步消食,张瑞阳被热情的老两口邀请一起。 “仲恒兄,你此次前来,张举人同意吗?” “父亲对你青睐有加,他言我春闱可能会蹉跎多年,建议我前来。” 他当时是被同窗激了一把,但还是多有纠结,朔风县远在边关,他又已有家室,要去朔风县当教谕多有不便,是父亲和兄长商议过后,还是让他考虑来的。 顾如砺没想到张举人这么赏识他,为此还让张瑞阳来了朔风县。 “倒是多谢张伯父赏识了,若不是如此,我可没能找到这么好的帮手。” 次日,顾如砺带着张瑞阳去县学,张瑞阳的才华虽比不上顾如砺,但学问毋庸置疑还是很夯实的,教这些学子是够了。 看着才十多位学子,张瑞阳心中有些退却了。 一个县学,竟然这么寒酸吗。 今日还是由顾如砺讲学,张瑞阳想了下,站在一旁听讲。 半晌,张瑞阳眼中闪过一丝他都没察觉的欣赏。 哼,顾如砺确实有几分本事,没想到讲学也有几分本事,似乎比府学的夫子还厉害些。 大约半个时辰后,顾如砺温声道。 “散课。” 顾如砺示意张瑞阳同他出来。 出了课堂,顾如砺带着张瑞阳熟悉县学。 “日后县学就交给你了,只是讲学和求学还是不同的,仲恒兄多费心些。” “用不着你来教。” 张瑞阳好歹也做学问多年,顾如砺耸耸肩不再嘱托。 问他还有什么要问的,见张瑞阳没说什么,就离开县学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