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砺十八岁就是举人了,何必如此逼迫自己。 “春闱迫在眉睫,此刻去诗会,容易被有心之人刻意接近,且京城三步一个当官的,一不小心,得罪权贵可不好。” 他要保持低调,能不出门尽量闭门谢客。 他万安府解元的名头很容易被盯上,最重要的是,以他现在背景,只能任人拿捏还毫无反抗之力。 顾老头倒抽一口凉气:“如砺你顾虑周全。” “我儿长得这么俊,才华过人,不定很多人嫉恨呢。” 饭后,顾如砺陪着老爹消食。 突然,顾如砺听到主院那里有些动静,父子俩对视一眼,往主院走了过去。 刚进去,就见卓大卓二提着木桶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少爷不小心被雪滑倒了。” 顾如砺竟然觉得毫不意外,走了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 “慎之兄?” “如砺,顾伯父。” 周言谨起身给顾老头作揖。 卓承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生无可恋:“奇怪,最近运气明明不错的,竟然又摔了。” “无事吧?” 卓承平摆摆手,“幸好冬日我穿得厚些,没事。” 见他没事,顾老头出去找牙叔闲聊去了。 “慎之兄来京城几日了?” “也是刚来没几日,正想着怎么找你们呢,想着敬和爱凑热闹,去诗会看看,还真在诗会上碰到敬和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卓承平摔了个屁股蹲,还带了好友一同回来了。 “敬和,先前在外面没来得及细问,我听卓大他们说,你路上遇到劫匪了?”周言谨侧头询问。 卓承平耷拉着脸:“运气极其不佳,除了被土匪劫持,还发生了很多小事。” “要不是如砺,我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抓去当压寨夫君了。”卓承平五官皱到一起。 周言谨听着他的话,就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如砺仗义,只是,你这情况,日后还是尽量少出门。” 周言谨和顾如砺同时点头,这运气极倒霉,一个不好,容易出大事。 “根据了然大师的运算,应该是京城离万安府太远了,我才这么倒霉的。” “慎之,如砺,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在府学的时候,运气确实好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