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天,顾如砺被乐师喊到书房。 “顾如砺。” 顾如砺现在见到乐师就怕,下意识作揖:“教谕,学生最近已经在努力练琴。” “你下午在哪里练习?”乐师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顾如砺把他去的地方说了出来,乐师眼底露出淡淡的忧伤。 “那你知道那里离山长室多近吗?” 顾如砺抿唇,知道,并且是故意去的。 “你知道山长怎么说我的吗?说我不会教学生。” “说让你去城外田地里弹才对。” 顾如砺挠挠头,“那我下次尽量离山长室远着点?” “你听不出来吗?山长的意思是,让你去对着牛弹,反正牛也听不懂你弹的好坏。” 真的有这么差吗?他都是按照曲谱来弹的啊。 次日,顾如砺去玄清观弹琴。 “臭小子,想弹琴去府学弹,祖师爷都要被你的琴声吵得现身了。” “道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最后,顾如砺被栖玄老道长赶下道观,路上风景宜人,恰好有人来放牛。 顾如砺席地而坐,慢悠悠弹奏起来。 那头水牛本来低头吃草,突然跑了起来。 “哎。”放牛人追了上去。 顾如砺看了下跑远的牛,低头看琴。 “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 几日后,顾如砺被山长特批不用考乐。 瞧,办法还是很多的嘛。 终于不用再学琴的顾如砺如释重负,比他还如释重负的,是乐师。 秋去冬来。 顾如砺和陈有志在府学待了一年,府学岁考来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