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无事,孔教谕让我下次月考不要混淆视听。” “下次月考你不用再压了。”陈有志说道。 下次就到他压名次了。 不过再次月考的时候,顾如砺却让陈有志不用压着,全力发挥。 “上次我们名次就提了不少,没必要再压着了,再说,我有自信不是最后一名。”顾如砺轻笑道。 这样的情况,教谕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多了,教谕也会对他们印象不好。 古往今来,当老师的,就不喜欢搞这些小动作的学生。 是以,既然已经有把握不垫底,顾如砺也就没让陈有志压着名次。 怀瑜文考名次本就不高,君子六艺又是那么个情况,还是别压着了。 “你已接连两次垫底,顾如砺,这次再不好好考,就只能离开府学了。” 一直跟顾如砺关系不太友好的张瑞阳,这会儿竟然说了一句人话来。 “多谢仲恒兄关心。” “切,谁关心你啊。”张瑞阳沉着脸走了。 顾如砺耸耸肩,跟陈有志进了明伦堂。 又忙碌了几天,总算应付完月考,顾如砺难得咸鱼躺在床上。 陈有志和周言谨看着躺在床上的顾如砺和卓承平。 “大师傅说为庆贺学子月考,做了红烧鱼,再不去膳堂,可就没了。” 咸鱼的顾如砺和卓承平立刻起身,瞬间来到门口。 来到门口的顾如砺转头催促屋内两人:“快走啊,大师傅做的红烧鱼可是难得的珍馐美馔,晚了可就没了。” “哎,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 一路上,卓承平不时叹气,生怕没赶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