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如砺扬起笑来,陈有志走了过来:“如砺,我们都过了。” “恭喜。” “同喜,如砺。” 二人相视一笑。 正场过了后,复试只是核验正场的成绩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只要正常发挥,二人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当然,没上榜的也别灰心,复试也可能会补录,所以一些没上榜的,也有机会,就是可能性极小。 晚上,顾老头在屋外来回踱步。 顾如砺轻叹一声,还是打开房门。 “爹,怎么不进来。” 顾老头满面复杂走了进来。 许久,顾老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叹一声,而后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明日复试,你早点睡。” 本来在进门前,顾老头想劝儿子别去复试了,可又想起,儿子为了这次院试,日夜苦读,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顾如砺也差不多猜到老爹来找他是何意,却没想到老爹最后什么都没说。 父子俩默契地分开,夜里,顾老头悄悄给儿子捻被子,在儿子的屋里坐了半夜。 听到打更声,顾老头起身去把儿子喊醒。 顾如砺见老爹在屋里也不惊讶,醒来后,迅速洗漱。 “爹给你多收拾了一身衣裳,出门前披上,别受了风。” 顾如砺换好衣裳,把老爹准备的外衣披了上去。 陈有志见到顾如砺出来,摸了下他额头,见没发热,这才放心了些。 进入考场,顾如砺把油纸贴好,坐好后,发现周遭的学子同样如此。 看来大家都被正场那场大雨坑过,知道带油纸了。 “晋元二十年院试复试,始。” 复试的题比正试简单了些,不过也要谨而慎之才行。 击鼓声响起,顾如砺觉得眼睛发烫,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抬手摸额头,发觉浑身滚烫,得,又发烧了。 顾老头和陈管事又去城外的玄清观。 “顾老爷,顾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且入考场前,顾小公子他已经好全,不用担心。” 顾老头闻言,稍微放了下心。 复试按规天黑前就交卷了,应该不会有事的,顾老头这么安慰着。 “只是如砺这几天反复发热,我怕他,”说着,顾老头顿住,对着自己的嘴来了一巴掌。 二人进了道观,按规矩上香。 求了支下下签,顾老头脸上露出牵强的笑。 “呃,无事,反正顾公子正试已经过了,复试不会有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