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顾如砺和陈有志期待又忐忑。 两人早早醒来,却不见顾老头在。 “爹?”见父亲不在,顾如砺有些纳闷。 “陈爷爷?” 得,俩老头都不在,找了好一会儿人的顾如砺得出这个结论。 去厨房找吃食,从厨娘那得知,老爹和陈爷爷天不亮就去府衙外候着了。 “去这么早,怕是阅卷官都还没把卷子看完吧。” 顾如砺失笑。 “顾伯父关心你才会如此,当年我爹也是如此。” 顾如砺看了下陈有志,发现他眼神失落。 顾如砺直接端了一碗面放他手里。 “早饭得自己拿啊。” 陈有志端着碗抬头,就见顾如砺已经端自己着一大海碗的面,吸溜走了出去。 两人一边吃一边走,半晌,笑了出来。 “得亏夫子这次没来,不然见我们两人如此,定然大怒我们没有君子之风!”陈有志笑道。 “行事坦荡便是君子,何苦对自己太过严苛。” 看着潇洒吸面的顾如砺,陈有志心中感慨,他不及顾弟多矣。 “如砺,为何你总能处事不惊,好似有天大的事,你都能解决!” 陈有志不是在询问,而是感叹。 从认识顾如砺以来,他总觉得对方不像是小孩,反倒像一个睿智的,引导他人的长者一般。 “昨日在考场的时候,我不知为何,还是会被考棚的动静吓到,明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府试,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明明我是泉石县案首,只要不是写得牛头不对马嘴府试就能过,为何还是如此紧张,不该如此啊。” 顾如砺转头,发现陈有志端着碗,一脸颓然。 陈有志失意道:“穷思竭虑,最后惘然。” 顾如砺蹲了下来,陈有志见状,也跟着蹲了下来,两人蹲着吸溜着面。 把口中的面咽下,顾如砺轻声道:“谁能一开始就能如此呢。” 他在现代,父母还没去世前被保护得很好,后来去了孤儿院,十岁出头就开始想法子挣钱。 同学们每日只需上课就行,而他要捡瓶子纸壳,他也有觉得自尊心有损的时候。 也会因为吃不饱,夜里饿得睡不着,会因为想念爸妈,深夜崩溃,却只能压住哽咽,任泪落在枕头上。 其实他作为孤儿,在现代有政策在,反而不会过得太苦,只是,这世上哪会事事顺利呢。 “风险自担者,落子不易,怀瑜兄,你会如此实乃正常。” 他太了解陈有志的情况了,因为身后没有人能担着,所以只能靠自己,因而,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