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既然这样的话,敏毓你带如砺去安顿好。” “好,祖母。” 袁敏毓开心地带着顾如砺走了,袁敏盛在后面看着开开心心的两人,摇头。 顾如砺就这么在袁家住下来了,然后袁家人包括袁夫子发现,顾如砺比他几十年前悬梁刺股还刻苦。 “如砺,夜深了,先休息吧。” “师父,弟子这几日常常自觉不如怀瑜兄,我想要赶上他。” 想要再劝的袁夫子欲言又止,怀瑜他是学堂内,根基最稳固的学子,便是赵来也是比不上的,只是如今内敛了许多而已。 怀瑜这几日做的文章一篇比一篇出彩,若是足够幸运,别说县试,便是院试也能得中的。 怀瑜比如砺多读了十多年书,天赋又不低,岂是那么容易赶上的? 袁夫子长叹短嘘回到屋里,孙氏好笑道:“怎么学生用功了,你反而还不开心了?” “用功是好事,可如砺这个年纪如此,损了精气,却是坏事。” 见他确实担心,孙氏只能安慰道:“如砺是个稳重的,自是不会如此。” 迷迷糊糊睡着又醒来的袁敏毓,看到角落里用布衫挡住灯光,不急不缓写字的顾如砺,瞪圆了眼睛。 “如砺,怎么还不睡?” 恰好此时,屋外,更夫敲锣,子时一刻。 “现在睡。”顾如砺吹灭烛火,睡在床沿,很快便陷入深睡。 次日清早,顾如砺精神奕奕起床,见袁敏毓还没醒,时辰还早,顾如砺便没有喊他。 洗漱完,在屋外晨读了一会儿,跟袁敏盛一同去给师父师娘请安,一同吃了早饭。 “敏毓还未醒?” “在洗漱了。”顾如砺说完,对门口端着早饭的阿荣哥眨眼。 袁夫子皱眉,孙氏笑眯眯地把顾如砺喊去吃早饭。 没一会儿,头发有些乱的袁敏毓走了过来。 “成何体统,往日是我太过宽容了。” 祖父什么时候宽容过了?袁敏毓心中流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