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队伍继续开拔。 降兵阵列起了骚动。 “老实点!”督战甲士一鞭子抽下去。 一个黄巾降卒被绊倒在泥里,趁着甲士换绳的空当,那降卒手指一屈。一块灰布团落入路边枯草,被脚踩进烂泥,这动作极快,周围没人察觉。 陈述看见了这个动作,猛地拔高嗓门。 “别动他!” 张飞策马赶到,蛇矛一指:“这厮要跑?!看俺一枪捅了他!” “将军莫急,他不是要跑。” 陈述跳下马,走到枯草边,用树枝把灰布团挑出来。 “他是在通知前面的人,活令在队里。你们的底细,应该早就被人看穿了。” 周围人变了脸色,张飞手里的矛握得嘎吱直响。 简雍快步上前,盯着那块脏布:“先生怎么知道?” 陈述知道靠嘴皮子糊弄不过去了。 他缓慢的翻开右腕袖口,手指捻开内衬,只露出一角残布。边缘的血线走势和地上灰布团的纹路完全吻合。 “因为这块布,我见过半截。” 陈述直视简雍。 简雍盯着那一角看了一会。他没抢,也没逼问,慢慢直起身,声音放得很平: “原来先生身上,不只有令牌。先生真是好手段!” 陈述立刻翻手把袖口勒回去。 “我没说只有令牌。手里底牌不够多,玄德公之前也不会信我改道。” “大家各凭本事活命罢了。” 简雍笑了一声,退开。 “先生好一个各凭本事。” 刘备没有追文,而是直接下令将降卒单独押下后,全军继续警戒前行。 --- 夕阳西下。队伍绕进一片荒草甸,前军停下脚步。 路旁沟渠里倒着几具尸体。 死者被扒光了黄巾衣甲,喉骨碎裂,没有刀伤。尸体摆放整齐,排成一条朝南的线。 关羽翻身下马,蹲身检查,面色沉下来:“不是官军做派。力道很轻,像徒手掐的。” “也不像黄巾内斗。”简雍有些疑惑。 陈述走到近前,蹲下身。陈述握紧了手。 “有人怕我们走错,也怕我们走对。” 关羽用刀尖翻开正中那具尸体的右手。 尸体掌心上,被钝器刻了半个字。伤口模糊,但偏旁认得出来。 疒。 病字的半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