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停了停,声音沉了半度: "然!李邵为夺兵权,竟谋杀亲父!" 台下瞬间炸了。 "真杀爹了?!" "昨儿听说还不信,今天陛下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畜牲啊……" "亲爹都杀,这还是人吗?" 刘冠没有等那些议论声落下去,继续开口: "此为不孝。人伦之大,首重父子。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的人,天不容他!" 李邵跪在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冠没有看他,继续往下说: “李玄死后,他拿了兵权,转头就对李玄身边那些老将下了手。那些人跟了李玄多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有的替李邵挡过刀,有的从乱军之中背着李邵逃过命。可李邵杀他们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个一个地收拾,不留半点情面。” 他顿了顿。 "此为不仁!受了人家的恩,转过脸来就捅刀子,天也不容他。" 台下又炸了一波。 "我的赤帝啊……" "这真是人吗?" 刘冠没有停。 "李邵栽赃陷害余安武!余安武追随他爹多年,忠心不二。他为了夺兵权,转头编造余安武谋反的罪名,逼得余安武带着残部四处逃窜。"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此为不义。背弃袍泽,构陷忠良,天还不容他!" 台下的人越听越躁,有人已经开始攥拳头了。 "还有!" 刘冠的声音又拔了一截。 “李邵在南境打着‘筹措军需’的幌子,明面上不抢不烧,可背地里干的都是刮地皮的勾当。 军粮按三成加征,说是‘借’,借条写得漂漂亮亮,可谁都知道借了就不用还。百姓的米缸被掏空,过冬的棉被被‘征用’,连家里养的两只鸡都被‘军需官’提走了。” 刘冠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被这些话激得满脸涨红的百姓。 “此为不礼。以公济私,鱼肉乡里,天更不容他!” "畜牲!!!" 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杀了他!!!" "这种人不杀天理难容!!" 刘冠举起右手,台下的声浪慢慢压下去。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李邵: “李邵此人,若是老老实实守着李玄留下的基业,这一辈子吃穿不愁,做个一方镇守,也未必不能善终。” 他顿了顿。 “可他不。他偏要选一条死路。杀父夺权在前,构陷忠良在中,举兵反叛在后。每一步都算得精,可每一步都算错了!" “此为不智!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天更更不容他!” 李邵的嘴唇哆嗦着,抬起头来看向刘冠,目光里全是恐惧。 "至于不信——" "李邵跟朕说,他愿意归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