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汉军在赵国境内推进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刘冠骑在朱鬃上,身后十万大军沿着官道蜿蜒数里,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已经数不清有几座开城投降的城池了。 自入诏云关以来,汉军几乎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那些赵国城池的守将,有的是自己打开城门出来跪迎的,隔着老远就开始整队列,生怕刘冠误会他们有半分不臣之心。 有的则是一封劝降信派人送过去,信使还没回到大营,第二天清晨就看见城门大开,守将带着全套班子在城门口列队候着,脸上堆着恭顺的笑,嘴里喊着“陛下这边请”。 就连那些在赵国境内自立旗号的叛军头目,听说刘冠大军压境的消息,跑得比兔子还快。 太轻松了。 刘冠坐在马背上,手搭着缰绳,目光落在那条往前延伸的官道上。 他穿越至今,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场。 几乎每一仗都是硬仗,每一仗都得他把摧锋举起来、亲自冲在最前面、一槊一槊地把敌阵凿穿。 可这一仗不一样。 从入关到现在,他连摧锋都没从得胜钩上取下来过。 刘冠不是不喜欢轻松,只是这种轻松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刘冠恍惚了片刻,摇了摇头。 赵国已经烂透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宋平登基之后干的那些事,把整个国家的基础都掏空了。 刘冠坐在马背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重新望着前方。 “陛下。” 一道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子龙策马靠上来,勒住缰绳,与朱鬃并行了半步。 他脸上的神色比之前凝重了几分。 刘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罗子龙抱了一下拳,朝前方抬了抬下巴:“陛下,前面就是安时郡了。” 刘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城墙不算高。 但刘冠知道这座城不一样。 他早在出发之前就从斥候传回来的军报上看到了安时郡守将的名字。 周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