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数月后,金銮殿。 刘冠坐在龙椅之上,目光从殿内文武百官的脸上缓缓扫过。 朝堂上安静得很,所有人都微微躬着身子,等着上方的天子开口。 这段日子,大汉的朝堂已经不像刚立国时那样乱糟糟的了。 张伯孔一手操持政务,把六部的架子搭了起来,各地的文书往来、赋税收支、官员考核,都理出了一套规矩。 刘冠能感觉到这种变化…… 念及至此,刘冠往椅背上一靠,正要开口,却听张伯孔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在殿前站定,朝刘冠躬身一礼。 “陛下,臣有事启奏。” 刘冠坐在龙椅上点了点头: “说。” 张伯孔直起身来,开口了。 “陛下,赵国之事,臣以为时机已到。” 他说到“赵国”两字,殿内不少人的目光微微一动,朝张伯孔的方向偏了过去。 张伯孔没有停顿,继续说下去: “宋平登基至今,赵国的乱象一桩接一桩,没有停过。” 他停了停,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摆: “岳凡乃赵国年轻一代最能打的武将,手下的南营兵个个精锐。可……自那之后,岳凡闭门不出,称病不朝,南营兵表面上还听朝廷号令,可暗地里早已对皇家寒了心。” 刘冠听着,没有打断。 张伯孔继续往下说: “宋平那位叔父……在赵国朝中经营了三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宋平对他做的事,等于把赵国的老臣集体扇了一巴掌。那些老臣嘴上不敢说,心里头早就恨透了这位新皇帝。 而宋平登基之后,又连加了两次田赋,一次人头税,又新设了一道‘安邦捐’,说是为巩固边防所征,可边防没见加一兵一卒,银子却全流进了他的内帑。 赵国北境的三个军镇,又因军饷拖欠已久,士兵哗变,杀了镇将,推了个校尉出来自封‘替天行道大将军’。” 张伯孔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刘冠。 “陛下,赵国如今的情况,比咱们当初探听到的还要糟糕。”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朝堂之上,老臣离心,少壮派自危,武将寒心,百姓怨声载道。” 刘冠听完这一番话,面色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伯孔看着他的反应,又把话头往前推了一步: “而我国经过数月休整,将士的元气已经补足。战马从北境草原上又征调了一批,膘肥体壮,足够支撑一场长途奔袭。 粮草方面,各地调运的军粮也已经陆续入库,随军携带的干粮和战马所需的草料也都备齐了。 那几门神威大将军,王石头的人也已经摸透了用法。”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直视刘冠: “赵国现在内忧外患齐聚,我大汉又兵精粮足、士气正盛……” 张伯孔没把话说完。 他往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等着刘冠的回应。 刘冠听完,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