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台吉的亲信之一,早年跟着黄台吉起兵的老将,五十多岁了。 魏成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 "将军。" 那将领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魏成身侧,目光也落在那片战场上。 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 "陛下生前交代过的那些事,末将已经处理好了。" 魏成的手指在垛口上松开了一下,又攥紧了。 他大概知道那将领说的是什么事了…… 魏成深吸了一口气: "那将军就快走吧。带着陛下家眷,从北门出去,越远越好。" 那将领愣了一下: "魏先生呢?你不跟末将一起走?" 魏成摇了摇头。 "将军知道陛下今日出发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那将领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魏成。 "陛下说:'你留在城里,看着。'" 魏成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 "陛下让我看着,我就看着。我哪儿都不去。" 那将领看着魏成那张平静的脸,沉默了几息,然后双手抱拳,朝魏成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大步朝城楼下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城墙拐角处。 魏成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又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这一次的脚步声不一样,更急、更快。 魏成还是没有回头。 "魏成!" 那个声音炸开。 "是你自己就缚?还是本固山亲自动手?" 魏成听见"就缚"两个字的时候,转过身来。 来人是金军的一个固山额真,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甲胄还算齐整,腰间的刀还在鞘里,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 那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傲气,脸上的肌肉却绷得很紧。 魏成没急着答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固山额真,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手里的刀没有出鞘,可攥着刀柄的手都在用力。 他们的目光在魏成脸上和城墙外那片战场之间来回跳,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想什么。 外面的仗打完了,陛下死了,大军败了,下一个就是盛京城。 魏成读懂了那些目光,也读懂了那个固山额真心里头的盘算。 "自欺欺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