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贾崇皱起眉头:“火牛阵?那是当年典雄(历史为田单)用的老法子,能对付得了刘冠吗?” 陈减点点头,往前又走了一步,语气十分肯定: “就是典雄的旧计,但咱们要根据眼下的情况改着用。刘冠兵多将广,士兵个个精锐,盔甲武器都比我们好,正面摆开阵势打仗,我们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奇招才能取胜。” 姬翼没说话,只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陈减语速平稳,说得头头是道: “大王,火牛阵能不能成,关键不在于牛有多少,而在于能控制住牛群的方向,绝对不能让牛乱跑,反过来冲垮我们自己的人。 豫州城外有很多乡绅富豪,他们家里养了不少壮牛,不用去抢穷苦百姓的,先征调这些豪强家的牛,答应他们打完仗给功劳补偿,三天之内,凑两百头强壮的公牛没问题。 温顺的耕牛一概不用,就选脾气暴、力气大的壮牛,这样被火一烧,才会拼命往前冲。” 陈减的目光落到姬翼脸上。 “战前准备也要做足:牛角绑上尖刀,尾巴浇上火油。同时让工匠赶做木栅栏,在城外提前选好伏击的地方,挖好浅沟,只留一条直接通向刘冠先锋军营的路,两边都立起高栅栏,堵死火牛左右乱跑、回头跑的路。” 陈减停了停。 “刘冠的大军远道而来,先锋部队走得急,肯定是连夜扎营,营寨来不及修牢固,只有简单的拒马和篱笆墙,防备最松。 等他们扎好营,等到深夜三更,风平浪静的时候,我们先派敢死队偷偷摸过去,拔掉他们营外的拒马,拆开篱笆墙的口子,再把火牛牵到提前准备好的通道口,点燃牛尾巴上的麻絮。” 最后,陈减笑了笑。 “牛尾巴被烧得疼极了,又被两边栅栏困住,只能顺着唯一的口子,拼命往刘冠的军营里冲。 两百头疯牛冲过去,又撞又踩,再厉害的士兵也挡不住,军营肯定乱套,战马也会受惊,火还会顺着烧起来。 这时候,贾将军你率领骑兵,从栅栏尽头的空地绕出去,冲袭大营侧翼,伍将军带着精锐步兵,跟在火牛后面正面冲杀,三步配合,趁着敌军大乱全力进攻,一定能狠狠打垮他们的先锋部队。 而只要把先锋部队打残,刘冠的主力大军没了前锋掩护,绝对不敢轻易进军,我们就能抓紧时间加固豫州城的防御,囤积粮食和武器,死守城池,等转机出现。” 伍龙云听完,眼睛亮了一下,可那亮光马上又灭了。 “陈先生,这计策好是好,可那牛冲出去,万一冲不散刘冠的营寨呢?万一刘冠那厮自己把牛拦住了呢?” 陈减脸色没变,淡定地回答: “伍将军放心,我们是深夜偷袭,完全出其不意。刘冠就算再厉害,也挡不住两百头疯牛一起冲,他能杀个三五头,绝对拦不住一整群。 再说我们提前把牛群的路堵死了,不是散乱着乱冲,只要有一批火牛冲进敌营,我们就赢定了。” 贾崇听了这话,心里的顾虑也没了,不再多说什么。 姬翼站在堂上,两只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陈减脸上,一动不动。 他在想。 火牛阵…… 主动出击…… 姬翼的拳头攥紧了,深吸一口气。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减的眼睛亮了。 “大王英明!” 姬翼摆了摆手,转过身。 “去办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