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冠的嘴角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讥讽的笑。 陈文昭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刘冠要说什么了。 那句话,梁国上下没有不知道的,因为那句话,是众人一致认为的梁帝的最大污点。 “生我者?我生者?天下皆无不可。” 刘冠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念出来,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念完之后,他摇了摇头。 “比杨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文昭不知道杨广是谁,可他听出来了,刘冠这是在拿梁帝跟一个嗜色如命的昏君作比较。 他的拳头攥紧了。 “刘节度使……” “能说出这句话,谁知道你们的公主……” 刘冠没有继续说下去,可他的眼神已经把话说完了一半。 “啧啧。” 他咂了咂嘴,那两声“啧啧”里,带着一股嫌弃。 陈文昭的脸色已经黑得发紫了。 他身后的随从们也一个个面红耳赤,有人把手按在了刀柄上,有人往前迈了半步,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城门口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刘冠身后的亲兵也不含糊,手按刀柄,目光如刀,盯着那三十几个梁国随从。 陈文昭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火往下压了压。 他的嘴唇在哆嗦,可他还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 “刘节度使,你过分了。” 刘冠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陈文昭深吸了第二口气。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他是梁国使节,代表的是梁国的脸面。刘冠这番话,不仅是在侮辱梁帝,也是在侮辱整个梁国。他应该拂袖而去,应该当场翻脸,应该把那些礼物甩在刘冠脸上,然后带着人转身就走。 可他不能。 因为梁帝给他的命令,是务必与刘冠结亲。 梁国现在被武国打得节节败退,朝堂上人心惶惶,武延嗣那个老东西步步紧逼。如果再争取不到北境这个盟友,梁国就真的危险了。 陈文昭咬了咬牙,把那股火压下去,把屈辱咽下去。 “刘节度使,陛下那句话……是一时戏言,当不得真。陛下登基之后,勤政爱民,后宫不过数十人,绝非节度使想象的那般……” “戏言?数十人?” 刘冠笑了。 “能说出那种话的人,骨子里是什么货色,还用我多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