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台吉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说下去。”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隐去了火炮齐射,刘冠毫发无伤,断槊串七人,一个人追着几千镶白旗精锐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事情。 “臣......臣不该弃城突围。可臣当时若是留在城里,也只有死路一条。臣死了不要紧,可镶白旗的精锐就全折在朔州了。臣留着这条命,还能替陛下打仗,还能替大金效力。” 他说完,又单膝跪了下去。 “臣擅自弃城,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帐里又安静了。 黄台吉看着跪在地上的多尔衮,沉默了很久。 他听出来了。多尔衮这番话,三分是真,七分是给自己找台阶。 擅自弃城是真。“留着这条命替大金效力”,不过是个说辞。 但他不能拆穿。 黄台吉闭上眼睛,又睁开。 “起来。” 多尔衮站起来,低着头。 “陛下!陛下!” 突然。 一个士兵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黄台吉的眉头拧了一下。 又怎么了? “进来。” 帐帘猛地掀开,一个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陛下!不好了!” 黄台吉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说。” “魏成先生......魏成先生疯了!” 黄台吉愣了一下。 魏成疯了? 黄台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细细道来。” 那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抖。 “魏成先生随军以来,一直在北营那边造炮。就在刚才,他突然从工棚里冲出来,披头散发,在那大喊大叫,手舞足蹈。” 黄台吉听完,眉头反而松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就这事?” 传令兵愣了一下:“陛......陛下,魏成先生他......” “他喊什么了?” 传令兵想了想:“喊......喊‘成了,成了’。翻来覆去就这两句。” 黄台吉的眼睛亮了一下。 成了? 什么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