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萨哈璘站在山脊最高处,两只手死死攥着那块凸起的岩石。 他低头看着山谷里那一人一马一槊,愣了许久。 脑子里嗡嗡的。 他设想过很多种结局。 火炮齐射,刘冠被炸成碎片。或者被箭雨射成刺猬。或者被滚木擂石砸成肉泥。哪怕刘冠侥幸躲过第一轮,第二轮、第三轮也总该中了吧? 十门火炮,上百张弓弩,居高临下,距离不到两百步。 这种密度,这种火力,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被打成筛子了。 可那个人呢? 那个人站在谷底,浑身上下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那匹马呢? 那匹马驮着四百多斤的分量,硬扛着弹丸擦的劲力,箭矢溅起的碎石,四蹄纹丝不动,连后退一步都没有。 一人一马一槊。 就这么站在谷底,像两根钉进地里的铁桩。 萨哈璘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疑惑的念头。 我请问呢? 这是什么意思? 刘冠就算了。 那匹马和那杆槊又是什么玩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打过仗,杀过人,见过猛将,骑过马。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个人,能徒手甩铁弹拦截火炮,能用一杆槊挑飞十二斤的实心弹丸。 一匹马,能驮着数百斤的分量在炮火中屹立不倒,能在箭雨中纹丝不动。 这一人一马一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哈璘突然笑了出来。 他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笑得浑身发抖。 萨哈璘崩溃了。 而周边的士兵们却对此毫无反应。 因为他们已经瘫了。 刘冠的表现,把他们吓瘫了。 有人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有人趴在岩石后面,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抖。 那些镶红旗的精锐,那些从十几岁就上战场的勇士,此刻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兔子。 萨哈璘的笑声还在山谷里回荡。 刘冠在谷底,抬起头,看着山脊上那个笑得浑身发抖的身影,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射!!!” 刘冠发出一声爆喝。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谷底炸开,震得两侧山壁上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身后的弓弩手们瞬间反应过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