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郑广达闻言,眼眶微红。 “不敢不敢!” 他深深躬身一揖,郑兴业也跟着抱拳行礼。 “州牧公务繁忙,草民就不多叨扰了。” 刘冠点了点头。 “去吧。” 郑广达叔侄俩退后两步,带着郑家族人转身往外走。 刘冠看着郑广达等人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外,转过身,朝身后的亲兵摆了摆手。 “走,试马去。” 几个亲兵连忙跟上,脸上都带着兴奋。 他们不是不识货的。 这匹宝马,通体赤红,四蹄漆黑,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样的好马,别说在朔州,就是在整个北境都找不出第二匹。 刘冠提着那杆新槊,走出去。 他边走边掂了掂,槊杆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好东西。 刘冠心里冒出这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 试马的地方选在城北的一处校场。 这校场原本是金国驻军操练用的,地方宽敞,地面夯得结实,跑马正合适。 刘冠到的时候,校场上已经清空了。 几名亲兵提前跑过去,把场子里乱七八糟的木桩、靶子搬到一边,腾出一大片空地。 那匹赤红色的战马被牵到了校场中央。 它站在那里,四蹄稳稳地钉在地上,脖颈高昂,鬃毛在风里飘动。 刘冠走过去,围着它转了一圈。 “好马。” 刘冠又念叨了一句,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 那马打了两个响鼻,头偏了偏,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刘冠笑了。 他打了这么多仗,骑过的马不少,可从来没有哪匹马第一次见他就这么亲近的。 刘冠拍了拍马脖子,提了提那杆新槊。 然后他忽然顿了一下。 麻烦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槊,又看了看眼前这匹马,眉头微微拧起来。 这杆槊一百六十四斤。 他上战场要穿的玄甲,少说也有六七十斤。 再加上他这个人本身的重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