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传进来。” 士兵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两名男子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袍,腰里系着一条白玉带,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的脸上堆着笑,可那双眼睛不笑,一直在打量大堂里的陈设和两侧站立的亲兵。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身材高挑,浓眉大眼,穿一身灰色短褐,像个练家子。 二人走到堂中央,齐刷刷抱拳行礼。 “草民郑广达(郑兴业),见过刘州牧。” 刘冠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二位是?” 那年长的郑广达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在下郑广达,朔州郑氏当家的。这是在下侄子郑兴业,自小跟着在下跑马贩马,见过些世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郑家在朔州贩马三代,北到北戎草原,南到京城,西到印州,这条线上的马市,郑家多少都沾点边。 金狗占了朔州之后,我们郑家的生意被抢了大半,族人也被杀了不少。草民带着剩下的族人躲在山里,一直等到州牧的大军打过来,才敢回来。” 刘冠点了点头。 “你二人来此何事?” 郑广达往前走了半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礼单,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上去。 “听闻州牧在与金狗作战之时失了战马,断了兵刃。草民不才,特来献上一匹好马,一杆好槊,聊表心意。” 刘冠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朝旁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上前接过礼单,转呈到刘冠面前。 刘冠展开礼单,扫了一眼。 字写得工工整整,上面写着: “良马一匹,毛色赤红如火,通体无杂毛,四蹄漆黑如墨,身高七尺,体长八尺,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乃是草民从北戎草原上花了三年时间寻来的宝马。 精钢乌槊一杆,槊杆为百炼精钢,槊锋为陨铁打制,长一丈四,重一百六十四斤。平时多为演武练力所用,乃朔州老铁匠公孙冶关门之作。公孙冶已去世三年,此槊是他生前最后一件作品。” 刘冠看完,把礼单放在桌上。 “马呢?槊呢?” 郑广达连忙转身,朝郑兴业摆了摆手。郑兴业点点头,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 刘冠站起来,走到门口。 府外的空地上,站着一匹马。 通体赤红,没有一根杂毛。 那马体型高大,肩高足有七尺,脖颈修长,头颅高昂,两只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 它看见刘冠,打了两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人。 刘冠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马没有躲,也没有咬,只是哼了一声,把头偏了偏。 “好马。” 刘冠点了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