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镶白旗的溃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一个人。 一个人,两条腿,跑得比四条腿的马还快。 那个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手里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刘冠!是刘冠!!!” 有人尖声大叫。 有人吓得从马背上摔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跑。 有人干脆勒住马,双手抱头,嘴里疯了般的呓语。 刘冠不管这些。 他冲进了镶白旗的队伍里。 长枪在他手里舞开了。 快。 快得看不清。 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那声音不是一声两声,而是连成一片,像几千只鸟同时在叫。 刘冠的枪舞得越来越快,从快变成更快,从更快变成极快,从极快变成残影。 他的手臂已经看不清了。 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影在飞速旋转,光影的边缘是一道道寒光,那是枪尖划过的轨迹。 一道残影。 两道残影。 三道残影。 越来越多的残影叠在一起,在刘冠身边织成了一张由寒光组成的网。 枪尖的轨迹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像一张死亡的大网朝他周围的一切罩下去。 碰到就死。 挨到就亡。 刘冠的长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有人被枪尖扫中手臂,整条胳膊飞出去。有人被枪尖扫中大腿,大腿整个落下去。有人被枪尖划过腹部,肚皮裂开,肠子流出来,拖在地上,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到处都是断肢残臂。 到处都是鲜血喷溅。 地上铺满了尸体,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蜷缩着,有的被踩得不成人形。 血流成河。 刘冠的枪还在舞。 他还在移动。 他的身后,是一条由尸体铺成的路。 多尔衮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切,心中惊惧万分。 难道他多尔衮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这种怪物存在?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十几岁就上战场,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见过最勇猛的巴图鲁,见过最残忍的刀法,见过最血腥的场面。 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