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标枪比普通的投枪粗了一圈,枪杆是铁木的,枪头是精钢打制的。 刘冠看着察哈喇,笑了笑。 然后,他的手动了。 快。 快得看不清。 察哈喇只看见刘冠的右臂猛地往前一甩,标枪脱手而出,带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唰!!! 又有一个镶蓝旗的士兵被钉在地上。 这次更狠。标枪从那人的后腰扎进去,穿透了整个腹腔,枪尖从肚皮上露出来,把人钉在地上。 那士兵还没有立刻死,两只手在地上刨了几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嚎,然后头一歪,死了。 唰!唰!唰! 刘冠的双手快出了残影。 一根接一根的标枪从他手里飞出去,每一根都精准地找到了一个镶蓝旗的骑兵。有的射中后背,有的射中后脑,有的射中马背上的空隙,直接从肋骨的缝隙里穿过去。 没有一根落空。 标枪飞行的轨迹几乎是一条直线,没有弧线,没有下坠。那不是投掷,那是射击。每一根标枪都带着刘冠那非人的力量,速度快得连肉眼都跟不上。 镶蓝旗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的被钉在地上,有的被钉在马背上,有的被标枪带着飞出去好几步远,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马匹也在嘶鸣。有的马被标枪擦过,皮开肉绽,发狂地乱跑。有的马被直接射中,倒地不起,把背上的骑手压住。 一根。 一根。 又一根。 刘冠的眼睛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镶蓝旗骑兵,手从袋子里摸出标枪,甩出去,再摸,再甩。动作连贯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专注。 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地上一片狼藉。 那些镶蓝旗的士兵被钉在地上,有的呈大字型,有的蜷缩着,有的趴着。标枪像钉子一样把他们钉在大地上,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汇成一条条小溪。 地上被砸出一个个小坑。 那是标枪落地时的冲击力造成的。刘冠投出的标枪,力量大得连地面都承受不住。 察哈喇亲眼看见,一根标枪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一个小坑,碎石和泥土飞溅起来,标枪稳稳地插在坑底,枪杆还在嗡嗡地震颤。 这是人? 从七八十步外投出标枪,能穿透铁甲,能把人钉在地上,能在地上砸出坑来。 这他妈是人?!! 察哈喇的手在抖。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反复回响: 跑!跑!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