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州,护泉关。 护泉关的城墙塌了。 不是被撞开的,是被炸开的。 十门火炮排成一列,炮口对着关墙轰了整整一个时辰。 第一轮,关墙上炸出几个坑,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守军躲在垛口后面,被震得耳朵出血,有人抱着头缩在墙角,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第三轮,西北角的城墙开始倾斜,砖块从裂缝里脱落,像伤口上掉落的血痂。守将站在城头,声嘶力竭地喊人顶上去,可没人敢动。 第五轮,城墙塌了。 硝烟还没散尽,金国的铁骑已经从缺口灌了进去。 护泉关,破了。 ...... 黄台吉勒住战马,站在一处缓坡上,远远看着那座正在燃烧的关卡。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拿下护泉关,秦州的门户就打开了。 拿下秦州,金国的地盘就再扩大一圈,南下的跳板就更稳了。 黄台吉咳嗽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捂在嘴上。 帕子上有血。 他的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把帕子塞回怀里,动作很轻,身边的亲兵没有一个注意到。 “陛下!” 鳌拜策马从坡下冲上来,浑身是血。 他的脸被硝烟熏得黢黑,只露出一口白牙和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 “陛下!护泉关已破!守将赵鹏被末将生擒,押在关内!秦州的门户已经打开了!” 黄台吉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好。鳌拜,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鳌拜咧嘴笑了,站起来。 他翻身上马,策马走到黄台吉身侧,声音压低了几分: “陛下,末将有一事不明。” “说。” 鳌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陛下,那刘冠……咱们真不先把他收拾了?末将听说他已经占了凉州、武州、灵州。而且他正往北推进,前锋已经到了朔州境内。郑亲王那边虽然有两万兵马,可末将担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