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冠闻言笑了笑。 “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慢。 然后他伸手了。 吕崇文以为刘冠要拍他的肩膀。 这种姿态他见过,上官安抚下属,长辈勉励晚辈,都是这个动作。 他的手已经抬起来,准备顺势握住刘冠的手,说几句场面话,把这事揭过去。 可刘冠的手没有落在他肩膀上。 那只手越过了他的肩头,越过了他的颈侧,稳稳地、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的头顶。 吕崇文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羞辱。 这是在拍一条狗。 他吕崇文,武州吕家家主,三代积累,族人数百,被一个比他小数十岁的年轻人,当着武州所有世家的面,拍狗一样拍着头。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发作,想骂人,可他动不了。 因为他看见刘冠的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笑意。 可那笑意底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刘冠的手在他头顶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像拍一条不听话的老狗。 他的语气轻佻,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不错不错,好狗胆!” 七个字。 轻飘飘的七个字。 大堂里没有人敢呼吸。 吕鸿烈的脸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攥紧枪杆,往前跨了一步:“刘冠!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