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这杆槊,是镔铁打的好槊,刺穿过无数敌人的胸膛。 被砸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冠的槊已经到了。 那槊从他头顶落下,没有砸他。 砸在他胯下的黄骠马上! 槊锋从马背切入,贯穿马身,从马腹劈出! 战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分为二! 血、内脏、碎骨,炸开,溅了秦玌一身! 秦玌从马背上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住。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可手一撑,剧痛传来。 两只手抖得厉害,像筛糠一样,根本撑不住。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虎口崩裂,血糊了一手。 骨头没事,但肌肉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那是什么力道?! 秦玌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个勒马而立的身影。 刘冠坐在黑马上,低头看着他。 “敌将已经落马!!!” 黑云骑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开。 “尔等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 神射营的弓手们勒住战马,阵形瞬间乱了。 可他们没有立刻跪下投降。 五百神射营,毕竟是朝廷精锐。 主将落马,军心大乱,但军纪还在。 队官们拔剑出鞘,厉声嘶吼: “整队!稳住!” “骑射结阵!” “莫慌!他们只有五百人!” 前排马弓手颤抖着再次张弓,后排骑士拨马转向,试图重新列阵。 有人怕,有人慌,可没有人一哄而跪。 但三百州兵却撑不住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顶尖部队,现在主将落马,那个杀神还活着,他们还等什么? 有人翻身下马,扔枪跪地。 有人直接拨马朝黑暗里狂奔,哭喊声响成一片。 “不打了!降了!” “那是怪物啊!” 溃兵像受惊的羊群,瞬间冲散神射营刚刚稳住的阵脚。 几十个神射营的弓手被裹挟着,身不由己地跟着跑。 又有百余人翻身下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可仍有近三百骑,死死勒住战马,没有动。 他们握着弓,弓尖对准刘冠,眼神里满是惧意。 但是他们不能降。 他们是神射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