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妇人的哭诉像一把刀子,捅破了那层恐惧的薄膜。 “还有我!”一个瘸腿的中年汉子红着眼睛挤出来,“我家的三亩水田,就是被这狗官勾结张员外强占了!我去理论,腿被打断!告状无门!” “我闺女就是被衙役王魁抢走的!现在死活不知!” “他加征的‘剿匪捐’,把我家最后一口锅都抢走了!” “我爹病重,没钱抓药,想借点粮,被他管家放狗咬……” 一个,两个,十个……越来越多的百姓站了出来,血泪的控诉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县衙前的空地。 哭喊声、咒骂声、捶胸顿足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民怨。 刘冠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知道周永昌不是东西,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这累累血债,依旧让他胸中杀意翻腾。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底层百姓的命? 不,从他刘冠在这里站稳开始, 至少这片地方的规矩,得改改! 待控诉声稍歇,刘冠举起手,再次压下喧哗。 “都听见了?”他看向那些旧官吏和乡绅,“周永昌,罪证确凿,罄竹难书!按照我定的规矩,该当何罪?” 台下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杀!” “千刀万剐!” “杀了他!!” 声浪几乎要掀翻木台。周永昌吓得两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刘冠不再多言,对台下的李四点了点头。 李四会意,一挥手。 两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提着大刀走上台,将昏死的周永昌拖到台前特意放置的木墩前。 “行刑!”李四暴喝一声。 刽子手举起大刀,阳光下刀光刺眼。 “噗——!” 手起刀落! 一颗肥硕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出数尺远,在黄土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全场瞬间寂静。 许多百姓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具无头尸身软倒,看着那颗曾经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头颅,像烂西瓜一样滚在尘土里。 真的……杀了?县令老爷……就这么被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