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少年闻声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倒好的茶盏。 可下一刻,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他大步冲到江月凝身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赤红着一双眼瞪着眼前这片混乱。 “你们干什么!” 赵惜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油渍,声音凄厉:“是她!是江月凝!她嫉恨公主,故意在地上泼了油,想摔死公主!” 少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片被水浸湿的青石板上,确实泛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油光。 这拙劣的陷阱! 裴芊芊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跟着尖叫:“二哥!快来人啊!江月凝杀人了!” 这一声声“杀人”,像惊雷一般炸开了侯府的平静。 下人们乱作一团,有人惊慌地跑去请大夫,有人则飞奔着去禀报侯爷和老夫人。 不多时,一道玄色身影裹挟着满身寒气,大步跨进了院门。 是裴砚声。 他身后,赵氏被两个嬷嬷搀扶着,走得跌跌撞撞,那张向来平静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 “砚哥哥!母亲!” 赵惜玉和裴芊芊一见主心骨来了,立刻哭着扑了过去。 “是江月凝!她嫉妒公主得了管家权,就在院子里设下陷阱,公主不过是来找她说几句话,就被她害成这样!”赵惜玉颠倒黑白,哭得梨花带雨。 裴芊芊也连连点头:“我……我们都看见了!公主一进来,她就引着公主往那块地上走,公主脚下一滑就……” 裴砚声的视线越过她们,落在了被少年死死护在身后的江月凝身上。 他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噬。 “是你做的?” 连问都不问,便如此强烈质问,显然是已经在心中给她判了死刑。 江月凝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可笑。 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这拙劣的陷阱手段他看不出来吗? 在出事的一瞬间,居然没有半分犹豫地,就这样将审判的刀尖对准了她? 此刻她失望至极,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辩解了。 她的沉默,在裴砚声看来,就是默认。 “你这个瞎了眼的混蛋!”少年气得浑身发抖,“你看不见地上有鬼吗?阿凝从头到尾就没动过!是她们,是她们陷害!” 裴砚声根本不看他,一双眼只死死地锁着江月凝。 “江月凝,我竟不知,你的心肠歹毒到了这个地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