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月凝看着那丫鬟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此时,另一边。 赵惜玉算准了时辰,亲自去了长宁公主的院子。 “公主,我方才路过江氏院子,隐约听见里头有动静。”她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长宁正因管家的事烦心,闻言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 “什么动静?” 赵惜玉凑近了些,“我好像……听见江氏在跟她那个弟弟说笑,说公主您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连个家都管不好,还说……还说您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她随便使点计策,就能把您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说什么?!” 长宁“霍”地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她本就因江月凝那日交权时的态度而耿耿于怀,此刻听了赵惜玉的挑拨,更是怒火中烧。 “她当真这么说?” 赵惜玉连忙点头,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精光。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见的!她还说,您现在不过是暂时得意,等她缓过劲来,有的是法子把管家权再夺回去!” “岂有此理!” 长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赤着脚就往地上踩。 “这个贱人!我今天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她穿好鞋,提着裙摆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跑。 赵惜玉跟在后头,看着长宁怒不可遏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成了。 江月凝院子里。 方才那个找鸟的丫鬟走后不久,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提着水桶走了进来,在廊下擦洗起来。 她动作很快,擦到江月凝门口的廊柱下时,身子一歪,桶里的水“哗啦”一下泼了大半。 水渍混着青石板上的灰尘,很快便看不出痕迹,若仔细看,分明可以看见上头有一层油光,随后,婆子提着半空的水桶就匆匆离开了。 少年正觉得口渴,转身进屋倒茶,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江月凝坐在廊下,看着院中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有些出神。 忽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月凝!你给本公主滚出来!” 长宁公主提着绯红色的裙摆,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怒容。 她身后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丫鬟,连赵惜玉和裴芊芊也“恰好”跟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