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况,侯府的中馈,我本管不了太多,把这事收尾之后,便能找个借口不在意了。” 少年看着她眼底的那份执拗,心里又疼又气。 他知道她说得对。 可一想到要带她回到那个冷冰冰的牢笼,回到那个混蛋的眼皮子底下,他就憋闷得发狂。 最终,他还是点了头。 “好,我陪你回去。”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指尖,“阿凝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 马车行得不快,少年怕她颠簸,特意在车厢里铺了好几层厚厚的软垫。 回到定安侯府时,已是黄昏。 两人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没站稳,另一辆更为华贵的马车便从街角转了过来,稳稳停在府门前。 车帘掀开,裴砚声一袭官袍,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刚从宫里出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朝堂之上的冷厉。 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的江月凝。 她裹着厚重的披风,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张脸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是淡淡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 这副模样,与长宁口中那个在庄子上耍脾气不肯回来的女人,截然不同。 裴砚声心头莫名一滞。 他派人去查过,下人回报说夫人的确在庄子上,但并未提及她病得如此严重。 是他没问,还是下人不敢说? 一丝极细微的愧疚刚从心底冒出个头,就被他更强烈的自尊和多疑给压了下去。 她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做给他看吗?用这种病弱的姿态来博取他的同情,指责他的不是? 江月凝也看见了他。 她只是平静地站着,连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 那份平静,刺痛了裴砚声。 他迈步走下台阶,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总算舍得回来了?”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听不出半分关切。 他扫过她苍白的脸,还有那身不合时宜的粗布披风,眉头拧得更紧。 “身为侯府主母,即便身体不适,也该注意仪态,穿成这样,病容憔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定安侯府苛待了你。” 这话像一把刀子,刺得人心里难受。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不会再为他任何一句话而心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