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月凝神色平静:“去,为何不去?我如今不还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 次日一早,江月凝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织金对襟罗裙,梳了端庄的发髻。 少年见她要出门,立刻跟了上来。 “阿凝,我陪你去!” 江月凝失笑,拦住他:“女眷的宴席,你去做什么?” “我怕别人欺负你!”少年理直气壮。 江月凝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放心,以后能欺负我的人不多了。” 尚书府。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夫人们几乎都到了。 江月凝一踏入后花园,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讥讽。 江月凝仿佛没看见那些目光,脊背挺直,步履从容地走到尚书夫人面前行礼。 尚书夫人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 江月凝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夫人言重了,月凝不委屈。”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哟,弟妹可算来了,叫我好等。” 江月凝转过头,便看见大姑姐裴袅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裴袅穿戴得极为奢华,头上的红宝石头面闪瞎了人的眼。 她丈夫袁从不过是个礼部侍郎,哪里供得起她这般挥霍? 还不是这些年从侯府,从江月凝的嫁妆里抠出来的。 裴袅亲热地拉住江月凝的手,硬拉着她往最显眼的花亭里走。 亭子里坐着的,都是京中最顶尖的权贵家眷。 “弟妹这几日瞧着清瘦了些,可是为了府里的事操心?” 江月凝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语气淡淡。 “大姐多虑了,我这几日歇得极好。” 裴袅却不肯放过她,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你呀,就是爱强撑。我知道,长宁公主的事让你心里不痛快。” 周围的贵妇们纷纷竖起了耳朵。 裴袅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 “但你也要体谅砚声的难处。皇命难违啊。” “母亲也是心疼你,怕你受委屈,特意去求了砚声,保你一个平妻的位分。”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平妻? 历来只有商贾之家才有平妻之说,官宦人家,正妻就是正妻,妾就是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