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切都像是重新来过了。 十六岁的裴砚声出现在她面前,满心满眼都是她。 可一切又什么都没变。 二十六岁的裴砚声还是会为了别的女人把她丢下。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烫的她眼眶发酸,一半冷的她心口发寒。 她想的出神,丝毫没有察觉隔壁的窗户也开了。 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底满是少年人特有的鉴定。 阿凝,我一定会带你走的,去一个没有那个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我给你做桂花糕,给你放风筝,给你梳头,给你画眉。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彼时,书房。 裴砚声手中捏着一封密信,信纸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模糊一片。 护卫看着他,犹豫了很久,开口道:“侯爷,您该歇息了。” 裴砚声没有动,案上的蜡烛燃尽了一根,又燃尽了一根。 脑子里却全是她方才说的那些话。 他记得那一天,她摔伤了腿,下人来报的时候,他正处理水患的事情,后来她又派人来请,他也确实没有去。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等他忙完了再来找他。 他以为,她会一直在的。 她不是一直都在吗? 十年了,不管他多久没回房,不管他多久没跟她说话,她都在。 安安静静的,像一株种在院子里的花,不管有没有人浇水,都开着。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喉咙涩的发疼,心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恐慌传来钝痛。 他看着护卫,声音沙哑的厉害。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护卫愣了一下,想说您才发现吗,可实话总不该是他说的,最终,只是干干一笑,不曾言语。 …… 翌日清晨,江月凝还没走近正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这是给阿凝做的,你不许动!” 少年清脆的带着怒气,像只炸了毛的小狼崽。 “本公主偏要动!你能拿我怎么样?” 长宁的声音又娇又蛮,带着故意挑衅的味道。 江月凝皱眉,加快了步伐。 迈进正厅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 少年端着一碟桂花糕,整个人像护食一样把碟子护在怀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