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了,别跟我扯什么统一。” 陈子钧抬起手,将他的话冷硬地打断。 “既然大本营出不起钱,同意我们自筹,那这自筹的规矩,就得由我陈子钧来定。” 周启衡只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少帅的意思是?” 陈子钧屈起指头,在桌面上笃笃地敲了三下。 “第一,既然是自筹,那东南五省的关税、盐课、航运厘金以及一切税收,大本营一分一厘都不能碰。” “第二,东南方面军的将领任免,由东南军政委员会自行决定,广州方面不得随意调遣和撤换。” “第三,东南的防务自理,涉外事宜与地方开战,大本营无权干涉。” 这三条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代表团的秘书霍然站起,脸色通红: “陈少帅!你这分明是割据自立!” “要是按你这三条办,那东南方面军除了挂个名头,跟割据军阀有什么两样?!” “放肆!” 胡前宽冷哼了一声,按在枪套上的大手微微一紧。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几个挎着德制冲锋枪的警卫瞬间探出半个身子。 那名秘书吓得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陈子钧连看都没看那秘书一眼,只是盯着周启衡,淡淡道: “怎么,只准大本营空手套白狼,就不准我东南保境安民?我东南五省当年慈禧老妖婆势头正盛的时候,也闹过联省自保,怎么他常光头比那老妖婆要威风?再说了,真不行,我东南五省就通电赞同联省自治!” 联省自治? 这个思想,不是没有,本质上就是没有中央,松散的城邦制,那还谈何国家可言? 周启衡想了想嘴唇抖了抖,半晌才道: “少帅,这第一条和第二条,若是彻底落了笔,大本营在天下人面前,怕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将领任免不归广州,税收不入国库,这在法理上,实在交代不过去。” 陈子钧冷笑了声。 “交代不过去?” “沈笠。” “属在。” 一直站在陈子钧侧后方的沈笠上前一步,将一张刚刚译好的电报纸递了过去。 陈子钧接过来,扫了一眼,便推到了周启衡面前。 “周代表,看看吧。这是马尾港守备司令部刚送来的。” 周启衡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东瀛第二舰队两艘驱逐舰于清晨越过外海警戒线,已被我镇东号及两艘猎雷舰逼退。” 他心里一惊,还没说话,就听见陈子钧幽幽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