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晏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退开垂眼看着她,看她被自己亲得睫毛都湿透了,嘴唇也红润润地微张着,一副又乖又软的样子。 “我已经禁了好几天了。” “真禁不住了。” 说着又凑上去,贴着苏软耳朵尖一下下地啄,黏黏糊糊地求她。 “好软软,你能亲我吗?” 苏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亲什么,他又立刻笑着摇头否定了。 “算了,好脏。” “我还是比较喜欢亲你。” 苏软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胡说八道什么,耳朵一下子就烧痛了。 “晏沉!” 她咬咬牙,脑袋往他胸口一埋。 “你真的好变态。” 晏沉被她嗑得往后一仰,后背伤口被牵了一下,疼得他微微一凛,却忍着没出声,只抬手慢慢顺着她脊骨。 “是,我变态。” 然后偏头亲她发顶,声音翁翁地笑着,“今日我也是有心无力了,改日亲你好不好?亲死你好不好?” 苏软羞耻地捂着耳朵。 “闭嘴吧。” “我困了,我要睡了……” …… 窗外月光正从云层边缘一点点挤出来,将一室烛火衬得暖澄澄的。 苏软已经睡熟了,小小一团缩在床的里侧,生怕碰到他的伤。 晏沉面向她趴在枕头上,指尖顺着她挺翘的鼻梁滑到唇瓣轻点着。 江鹿伊。 鹿鸣的鹿,伊人的伊。 其实从很早开始,他就隐隐觉得自家小姑娘和传闻中那个追着沈昭野满城跑的苏二小姐不太一样。 后来又一件一件的事叠上来。 她笔下那些偶尔冒出的怪字,她说话时那些他听不懂的用词,她遇事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机灵劲儿,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可他从没想过要拆穿,甚至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在遇见她之前,他眼里只有阴谋杀戮,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舔血,从没有一刻觉得活着有什么意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