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巷口安静了一瞬。 风从巷尾灌进来,卷起青砖缝里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滚过那片暗红的血迹。 苏软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又怕自己这一句说错了,反而搅了晏沉的局。 她太了解他了。 这人行事布局从来不留白棋,能这样有底气地挑衅拓跋淮无,必然是已经把所有棋子都推到了该落的位置上。 拓跋淮无则慢悠悠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敢?” 晏沉抬抬手,示意他“你随意”。 拓跋淮无被他这态度刺得眼底一暗,侧头朝黑斗篷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动手。” 黑斗篷手中那根桃木枝重新探入琉璃灯罩,不疾不徐地搅动了三圈。 灯芯猛地一跳,焰心“噗”地爆开一朵豆大的火星,蓝光更盛几分。 但晏沉没有反应。 苏软也没有反应。 拓跋淮无视线从晏沉脸上移到苏软脸上,又从苏软脸上移回晏沉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那点笑意有些撑不住了。 他偏头,看向黑斗篷。 黑斗篷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低头不解地看向手中的琉璃灯。 灯芯还在跳,这说明牵丝蛊还留在宿主体内,没有死亡,也没有被逼出。 可为什么…… 他咬牙又将桃木枝探入灯中,这一次搅动得更用力,连带整个灯身都微微晃动,幽蓝色火光在灯壁内来回冲撞。 可晏沉还是那副样子。 苏软也还是那副样子。 黑斗篷终于变了脸色,桃木枝僵在半空中,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应该啊……” “牵丝蛊一旦入体,便无人能够拔出,也绝无可能不受这蛊灯牵引。” 拓跋淮无闻言转过头去,目光沉沉地压向晏沉,声音也低下去半度。 “你做了什么?” 晏沉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轻飘飘地弯唇笑了一下,“也没什么。” “就是你放药丸里那颗蛊,本王胃口小吃不下,只好让令堂帮我享用了。” 拓跋淮无表情骤然一凝。 “什么?” 晏沉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你那什么牵丝蛊,本王种在了令堂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