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拓跋淮无指尖沾上颈侧那几道正渗着血珠的划痕,将指腹染上的薄红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递到唇边。 舌尖一卷,含住了。 “真烈啊。” 他笑着抬眼看向苏软,竟像被这一抽抽出了什么趣味来似的。 “苏软,这于我而言,可不是什么惩罚,而是……勾引啊。” 说着往前迈了半步,手朝苏软的方向探过来,径直抓向她肩头。 苏软反应也极快。 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把抄起桌上那把银剪,反手指向拓跋淮无。 “别动。” 剪刃折出一线寒芒,剪尖正对拓跋淮无的咽喉,距他不过半寸距离。 “你不会以为……” 拓跋淮无目光在银剪上一落,又笑着偏头,颈侧贴着刃尖擦过去。 “一把剪刀就能威胁到我吧?” “谁说我要拿剪刀威胁你了?” 苏软又乖又坏地翘起嘴角,将刀尖调转方向,稳稳抵在自己颈侧。 “我要拿我的命威胁你,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拓跋淮无盯着她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片刻后轻笑。 “苏软。”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唬谁呢?” 他又继续往前踏出一步,但这回步子小了些,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拓跋淮无,你了解我的。” 苏软手中力道微微下压,在还残留着痧痕的颈侧压出一线泛白的凹痕。 “我说到做到。” 说这话时她语气平静,但其实另一只手已悄悄捏住了银镯上的莲蓬。 这一招之前她用在沈昭野身上过,却不敢肯定这对拓跋淮无同样有用。 毕竟一个君子,一个疯子。 好在拓跋淮无还是停了下来,他眼里散漫褪下,露出冷浸浸的底色。 “苏软,你真当自己有多重要?又凭什么觉得这就能威胁到我?” 苏软闻言,非但没有被他这句话堵住,反而笑得更真诚了些。 “就凭你喜欢我啊。” 她微微仰起下巴,“拓跋淮无,你把自己这条底线交得太早了。” “所以哪怕你再凶再狠,男女之间的关系,先动心的永远是下位者。” 剪刀尖又往喉间抵进半分,压出一道更深的褶,她一字一字地咬清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