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沉将她连人带帘子一起沉进浴桶里,才剥笋似的将人从纱里剥出来。 “靠着别动,我给你洗。” 晏沉伺候起苏软来倒是越来越熟稔了,力道控得不轻不重,水温凉了便添热水,头发散了便温柔拢到一侧。 洗罢又给她换上中衣,抱到榻沿上去坐着,让她脑袋抵在自己肩上。 然后一手拢起湿发,一手握着干帕子,从发尾一寸一寸地往上绞。 “什么时辰了?” 苏软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 “玉珂出京去了,今天可没人当我的挡箭牌,回去晚了会被疑心的……” “别急。” 晏沉扯到一团打结的发丝,停下来用指尖将结慢慢解开,再继续绞。 “你已经回去了。” 苏软“嗯?”了一声,眼皮撑开一条缝,偏着头懵懵地看他。 “……什么意思?” 晏沉低头蹭了蹭她额角,“拓跋淮无虽该死,但也教了我一些东西。” 苏软更懵了,眉头轻蹙起。 “……什么?” “易容啊。” 晏沉将帕子换了个面,拢起她另一边还没干的发尾,笑着解释。 “我找人易容成你的样子,晚膳时已在苏府露过面,早早歇下了。” 怕她不放心似的,又补充道,“我的人易容术很高明,声音也模仿得像,若不凑近细琢磨,看不出来的。” “待明日一早,秋池会赶在早膳前来接你回去,不会露破绽。” 苏软心里默默感慨。 凭他这人举一反三、活到老学到老的态度,若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个大学霸,清华北大什么的不得随便上吗? 拓跋淮无用易容术潜伏三年,他倒好,学了手艺帮她躲门禁? 晏沉没注意到她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念头,低头替她将最后几缕湿发绞干后,将帕子搁到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带着点商量的语气。 “困急了吗?” “还能不能撑一会儿再睡?” 苏软脸上困意还在,但警惕的雷达却已“叮”地一声竖了起来。 她往后缩了缩,防备地盯着他。 “干嘛?” “我才洗了澡。” 晏沉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笑了一声,抬手勾了下她鼻尖。 “我说苏二姑娘,你还真是胃口大吃不饱啊……刚结束就又要?” 第(2/3)页